哪里

哪里是我的地方，哪里都不我的地方。
哪里是我的地方，哪里都不是我的地方。
我在那里，我在哪里？
我在哪里，我在这里。


我问你，
默不作声
我叫你，
却低头不语

我哀求着，
请你留下，
在我的躯体，
我的心房。

你质问着
哪里？在哪里？
我不曾知道我在哪
我怎求你留在那呢

或许，
或许有片刻的停留
请你，恳请你，
一定要告诉我
哪怕是默默无声
哪里是低头不语